意味着什么?远离朝堂中枢,你的仕途很可能就此停滞!”
“臣知晓。” 裴云铮的声音依旧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可在臣心中,内子的安危与安稳,远比仕途前程更重要。”
“比仕途更重要……” 萧景珩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御案的纹路,眼底的情绪越发复杂。
他既佩服裴云铮这份护妻如命的决绝,古往今来,多少人为了功名利禄舍弃妻,裴云铮却反其道而行之,这份赤诚难能可贵。
又忍不住暗自腹诽,沈兰心何德何能,竟能让他如此偏爱,甘愿放弃京城的大好前程。
更隐隐生出几分厌弃,若不是这个女人,谢玄不会失魂落魄,裴云铮也不会想着要外放,真是个搅得人心不宁的祸水。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与复杂情绪,语气恢复了帝王的沉稳:“朕恩准了。”
“谢皇上恩准!”
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裴云铮只觉得心头巨石轰然落地,狂喜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原本垂着的脑袋猛地抬起,眼底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光亮,她对着萧景珩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的声响清脆而诚恳,语气里满是激动与真挚:“皇上真是天底下最圣明仁厚的君主!臣果然没有看错您!”
随后挺直脊背,目光灼灼地望着龙椅上的帝王,字字恳切地夸赞:“皇上明辨是非,既严惩了作恶之人,又体恤臣下的难处,成全臣的夫妻情分,这份胸襟与气度,古来帝王鲜有能及!您不以私废公,不因镇国公是您亲眷便偏袒半分,也不因臣所求看似‘弃前程、重妇人’便斥责驳回,反倒体恤臣的苦衷,恩准外放之请,这正是圣君所为!”
“皇上能如此痛快应允,不仅是对臣的信任,更是对天下臣子的体恤,让我们知晓,陛下心中既有江山社稷,也有寻常人家的烟火温情,这样的君主才值得臣子肝脑涂地、誓死追随!”
裴云铮一开口便收不住话头,文绉绉的夸赞如同连珠炮般噼啦啪啦往外吐,既夸萧景珩圣明仁厚、胸襟盖世,又赞他体恤臣下、兼顾江山与民生,字字恳切又句句戳在痒处,没有半分油腻的谄媚,反倒透着股文化人独有的雅致与真诚。
一旁的福公公听得目瞪口呆,暗自叹为观止,没想到裴探花平日里瞧着如同清风明月、不食人间烟火,拍起马屁来竟这般了得!
这遣词造句、分寸拿捏,真是把 “夸人” 这件事做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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