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她一截。那天我真的好委屈,沈兰心都比我大多少岁,我跟她比肯定比不上啊。”
“然后你走过来,问我‘你没事吧?’”沈竹心模仿着当年裴云铮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还递给我一张手帕,让我擦擦眼泪。你不知道,那一刻,我觉得整个冬天都暖了。我问你是谁,你说你是我爹的学生。”
“你走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正是当年他给的那条。
她一直都有好好的收藏。
“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你叫裴云铮。是我爹爹的学生,我很开心以后能经常看到你,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爹竟如此丧心病狂胁迫你,让沈兰心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嫁给了你,她给你生了个孽种,三年还没给你生个孩子,一定是对那谢玄余情未了,才会这样的。”
裴云铮听得心头发冷,她终于明白,沈竹心的纠缠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源于年少时那一场错位的执念。
可那不过是她随手为之的善意,怎么就成了她偏执的理由?
“沈竹心,你醒醒。”裴云铮艰难地开口,“我心里只有你姐姐,就算你姐姐出了什么事,我也会对她不离不弃,你不要做这种无所谓的事,更别让我恨你。”
“我不听!我不听!”沈竹心猛地摇头,发丝散乱,眼神疯狂,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逆鳞,“你就是被沈兰心那个贱人迷惑了!她表面纯洁无辜,实则水性杨花,一边吊着你,一边还勾着谢玄!”
她说着,竟伸手去扒裴云铮的衣襟,指尖带着偏执的狂热:“姐夫,你看看我!我的身体比沈兰心美多了!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做真正的夫妻,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怎么跟我抢!”
裴云铮领口被扯得松散,露出脖颈的肌肤,眼底满是悲愤与绝望:“住手!沈竹心你疯了!你快松手!”
你住手,我不喜欢你,而且也没有什么工具让你做什么,松手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衣襟被撕裂的触感,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遭遇这般屈辱,身为男人也这么不安全。
她已经预料到待会儿沈竹心的惊讶了,她心里很绝望。
算了,要是让她知道了也无妨,反而打消了她的心思,这么想着,她也就不再挣扎了。
就在她的心跌落谷底之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来人,把那妖女拿下!”
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瞬间让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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