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凉,透着几分说不尽的凄凉。
一位御医正守在宫门外,瞧见帝王身影,连忙双膝跪地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怎么样了?”萧景珩脚步未停,语气冷得像寒冬坚冰。
“回皇上,发现得及时,身子并无大碍。”御医连忙回话。
“真是出息了。”萧景珩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抬脚径直迈入殿内。
长乐宫内早已没了往日的荣光。
曾经作为荣贵妃的居所,这里一度是除帝后宫殿外最华贵显赫的地方,如今却简陋得不像话。
殿内看不到一件名贵摆件,桌椅陈设皆是寻常样式,唯有宫殿本身的梁柱木料,还残留着当年的规制,反衬出几分物是人非的苍凉。
萧景珩大步走到内室,只见一位女子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脖颈间一道清晰的青紫色勒痕赫然在目,触目惊心。
她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