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萧景珩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即便没有今日之事,朕也早有处置他的心思。”
这话像是解释,又像是安抚。
裴云铮愣了一下,连忙顺坡下驴,下意识拍了个马屁:“皇上英明神武、风流倜傥,更兼足智多谋,咱们大雍朝有您这样的君主,真是万民之福!”
她语速飞快,眼神真诚,倒让萧景珩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只是转瞬便隐去,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好了。”他收回手,将药膏盖子拧紧,“回去后好好休养,三日内不必上朝。”
喜提三天假期,裴云铮脸上的喜色再也藏不住,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臣遵旨!谢皇上恩典!”
恰在此时,先前去御药房抓药的小太监匆匆回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里面放着几包煎好的汤药和御医写的医嘱,躬身道:“皇上,药已取回,御医叮嘱说,汤药需温服,每日早晚各一次,服药期间忌辛辣油腻,需静养少动。”
萧景珩目光示意小太监将药递过去,:“带回去,按医嘱服用。”
裴云铮双手稳稳接过锦盒,再次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臣谢皇上体恤,定当谨守医嘱,好生休养。”
“退下吧。”萧景珩挥了挥手,目光却落在他离去的背影上,直到那抹青色官袍消失在殿门外,才收回视线。
“福公公。”他沉声唤道。
“奴才在。”福公公连忙上前躬身应答。
“你说,天子近臣,是朕的救命恩人,更是曾抵足而眠的情分,为何还有人如此不长眼,敢去招惹裴侍讲?”萧景珩的语气阴恻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这分明是在打朕的脸!”
福公公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劝慰:“皇上息怒,那些人猪油蒙了心,不知裴大人与皇上的渊源才敢放肆。”
“你说,给裴云铮提升职位怎么样?”萧景珩忽然话锋一转,提起这一茬。
福公公身子一僵,连忙跪伏在地,惶恐道:“皇上,朝堂官职任免乃国之大事,奴才不敢妄议。”
伴君如伴虎,这种事绝不能随口接话。
“老滑头。”萧景珩轻笑一声,语气里并无真怒,“起来吧。”
福公公谢恩起身,暗自松了口气。
裴云铮年纪轻轻便已是从五品侍讲,这是沾了救命恩人的光,才升职了一次,又贸然升职确实难以服众。
萧景珩指尖摩挲着龙椅扶手,沉吟片刻对福公公道:“你去宣旨——”
他附在福公公耳边,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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