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夫君,你回来了?”
一道温柔婉转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沈兰心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位妇人缓步走出,正是裴云铮的母亲张氏。
妇人身子看着有些单薄,被沈兰心扶着,脚步略显迟缓。
沈兰心便瞥见了萧景珩,瞳孔微缩心头一惊,下意识就想屈膝下跪
可还没等她弯下膝盖,就见萧景珩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愿暴露身份。
沈兰心立刻领会,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只是脸上的神色难免多了几分拘谨,扶着张氏的手也紧了紧。
张氏虽年事已高,眼神却清明得很。
她瞧着儿媳妇这反常的模样,又看向眼前身着常服却气度不凡的男子,再瞥见他身旁站着的福公公,那公公上次来府中宣旨时,她见过,据说是皇上跟前最得宠的近侍。
如此一来,眼前这男子的身份,已然不言而喻。
张氏的面色瞬间微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又极快地镇定下来。
装作毫不知情便是,免得徒生事端。
她定了定神,神色如常地看向裴云铮,语气平和地问道:“恒之,这位是?”
裴云铮自然明白萧景珩的心思,连忙接口道:“娘,这是我的同僚,今日路过,便邀他来家中用顿便饭。”
“伯母好。”萧景珩上前一步,对着张氏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晚辈礼,语气谦和,全然没有帝王的样子。
张氏哪里敢受这等礼遇,吓得身子一僵,差点站不稳,好在沈兰心眼疾手快,连忙稳稳扶住她的胳膊,这才没失态跌倒。
即便如此,她的脸色也依旧有些发白,呼吸都乱了几分,连忙摆手道:“公子客气了。”
萧景珩目光落在张氏脸上,见她面色蜡黄,眉宇间带着几分病气,不由得关切地问道:“伯母瞧着气色似乎不太好,可是身子不适?”
“回公子,老身身子骨一直都不利索,是多年的老毛病了,不碍事的。”张氏缓了缓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既是老毛病,更该好生调理才是。”萧景珩沉吟片刻,说道,“恰巧我家中有位郎中医术尚可,回头我让人把他请来,给伯母瞧瞧,也好放心。”
张氏闻言,连忙躬身道谢:“那老身就在这里谢谢公子了,劳烦公子挂心,实在过意不去。”
“伯母不必如此见外。”萧景珩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往后若是不嫌弃,便唤我徽羽便是。”
“徽、徽羽公子。”张氏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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