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玉成不以为意地笑了:“你不懂这种滋味。”
“什么懂不懂的!”宴自清哼了一声,“说得好像谁没有妻室似的,我房里妻妾虽多,可也没你这般黏糊。” 他实在不能理解,单玉成守着一位妻子,这么多年竟还能这般情深意重。
萧景珩坐在主位,听着两人拌嘴,目光却不自觉飘向窗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熟得很”三个字。
他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单卿觉得,裴云铮此人性子如何?”
单玉成认真回道:“裴兄性子直率,不藏私,做事勤勉,跟臣相处得十分和睦。就连我那妻妹也常跟内子说,当年算是嫁对了人。”
“哇,玉成你对你这连襟的评价竟如此之高!”宴自清着实惊奇,放下酒杯直咂舌。
他太清楚姐妹之间的微妙心思,就算关系再好,私下里也难免有暗自比拼的时候。
就像前些年他不得先帝重用,官职低微,回去没少被妻子埋怨,说他不如妹夫有出息。
连襟们私底下也得多有瞧不起。
如今皇上登基,他地位翻天覆地,岳父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格外顺眼。
更别说那些眼高于顶的连襟们,现在跟他表面上也是很好的模样。
不过大多都是面和心不和,像单玉成这般真心夸赞对方的实在少见。
“确实是人好,才值得这般评价。”单玉成笑了笑,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恳切对宴自清说,“最近内子总忧心裴兄的考核结果,我就斗胆求你多照看一二。不奢求什么好官职,只求能让他留在京城,姐妹俩也好有个照应。”
宴自清看向主位的萧景珩,摊了摊手:“这个我可做不得主,考核的最终定夺,还得看皇上的意思。”
单玉成似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脸上带着几分忐忑,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萧景珩,打量着他的脸色。
萧景珩瞥了他一眼:“我记得,翰林院侍讲一职空缺已久,我看她能胜任。”
“侍讲?!”
单玉成和宴自清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翰林院侍讲是从五品官职!裴云铮如今只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这一下连跳几级,直接从正七品升到从五品,简直是天大的恩典!
“皇上,这……这是不是太破格了?”单玉成下意识开口,倒不是质疑裴云铮的能力,只是这般越级提拔,这容易引起朝堂非议。
“春猎之时裴卿临危不乱,救回朕的性命,难道朕的性命,还配不上一个五品侍讲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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