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最后一丝执念,像被风吹散的云烟,渐渐淡去。
是啊,该放下了。
过去的事情,终究已经过去了。
从今往后,他也该往前走,过自己的人生,不再被过往的情愫牵绊。
他望着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心里虽还有几分苦涩,却多了一份释然,转身缓缓走回了府内。
最近朝堂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人心浮动得厉害,三年一度的升迁考核如期而至,吏部要对官员们的政绩、资历逐一评估,直接关系到后续的升降调遣,没人敢掉以轻心。
不少人都动起了心思,四处托关系、递帖子,给上位者送礼打点,只求能在考核中博个好前程。
唯有徐子安、陆成洲和裴云铮三人按兵不动。
陆成洲实力过硬,升迁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无需多做功夫。
徐子安和裴云铮则纯属“摆烂二人组”,一副随遇而安的模样。
裴云铮心里却悄悄打着算盘:要不自己也去送点礼?说不定能把外放的事彻底落实,省得留在京城。
偏偏这时候,翰林院迎来了三位新面孔,上一届新人入职已是两年前的事,如今来了后辈,他们这群人总算熬成了“老人”。
刘掌院亲自领着新科状元、榜眼、探花来到翰林院,一番热情洋溢的介绍后,众人纷纷起身鼓掌欢迎,气氛热闹得很。
没等裴云铮反应过来,刘掌院就把探花郎塞到了她跟前:“云铮啊,你经验足,这孩子就交给你带带,多指点指点。”
裴云铮心里犯嘀咕:带什么?翰林院的活儿本就清闲,无非是抄抄典籍、整理文书,哪里需要特意“带”?
但她还是随口叮嘱了几句日常办公的忌讳,又补了句:“没事多去书库翻翻书,日子也就过去了。”
她自己平日便是这么混过来的。
被她带的探花郎倒是好奇,目光上上下下把她扫了几遍,带着几分探究。
裴云铮见多了这种打量的眼神,早已习以为常,神色淡定得很。
下值时,新人们提议摆一桌酒,让大家熟络熟络。
裴云铮没拒绝,她心里还琢磨着外放的事,没必要这时候扫了大家的兴节外生枝。
部门里全员都去了,刘掌院本就是个酒懵子,一沾上酒就停不下来,端着酒杯逢人就劝,嘴里还不停念叨:“难得聚一次,喝!必须喝!”
裴云铮盛情难却,也喝了不少。
酒劲上来后脑袋昏沉,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好不容易熬到散场,她踉跄着跑去茅房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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