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算早也不算很晚,没多一会儿就都来了,他们这桌也坐满了人。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了一声声哗然的声音。
裴云铮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藏青暗纹锦袍的中年男人被众人拥着进来。
他头发用玉簪束得整齐,面容清俊,虽眼角有细纹,却透着股温润儒雅的气质,尤其那双眼睛,眉形和陆成洲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些岁月沉淀的沉稳。
男人刚走进来,厅内原本低声交谈的官员们便纷纷起身,连语气都恭敬了几分:“陆相!”
裴云铮这才反应过来,这竟是当朝丞相,陆成洲的父亲陆文渊。
她连忙拉了拉还在啃花生的徐子安,两人也跟着起身,躬身行礼:“见过陆相。”
陆文渊目光扫过厅内,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抬手示意:“不必多礼都是同僚,今日不过是家宴,随意些就好。”他说话时语气平缓,没有半分高官的架子,倒像位温和的长者,让厅内的气氛瞬间放松了不少
他又在那里说了几句话,这几句话便说得在场的新进进士们热血沸腾。
既有对他们才华的肯定,又有对未来仕途的期许,句句都说到了年轻人的心坎里。
不少人激动地挺直脊背,连看向陆文渊的眼神都带着崇拜,纷纷踊跃的套近乎,仿佛能跟这位百官之首说上两句话,都是莫大的荣耀。
唯有裴云铮和徐子安缩在角落,不为所动。
徐子安含糊不清地嘀咕:“这场面话也就骗骗刚入仕的毛头小子。”
裴云铮没说话,专心的吃着糕点,呜,这陆相府中的厨子做饭是真好吃,一点都不比天香楼差,她要尽早吃点东西填填肚子,不然待会儿忙起来可就没时间吃东西了。
果不其然,宴会才开始气氛就很是热烈。
从一开始就不断的喝,即便是身为边缘的二人都喝了不少。
徐子安喝得脸颊通红,裴云铮也是头有点晕晕的,脑袋有些发沉。
待一阵尿意涌上来,她才起身离席,往府里的茅房去。
解决完生理需求出来,晚风一吹,带着点海棠花的香气,裴云铮顿时清醒了不少。
她望着远处厅里传来的热闹声,索性不想回去,走到不远处的池塘边,扶着汉白玉栏杆站定。
月光洒在水面上,映着假山的影子,晃悠悠的倒有几分雅致。
她正看得恍惚,身旁忽然多了道身影。
裴云铮转头一看,竟是陆成洲。
两人并肩站着,谁都没说话。
风拂过水面,带起细碎的波纹,连空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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