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带着颤,“您的手……”
他心里慌得不行,镇国公是皇上的亲表弟最得圣宠,若是在这宫宴上伤了手,或是他伺候的场子出了纰漏,别说差事保不住,这条小命都悬了。
谢玄却没看自己的手,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却只冷声道:“没事。”语气里的压抑,连旁边的人都能听出来。
小公公看了眼他的手没有受伤,心里感叹果然是武功高强的将军,轻而易举的捏碎了茶杯还不受伤,不过他也不敢多问镇国公到底怎么了,赶紧招手让内侍取来新的餐具还有清理干净桌台。
待内侍收拾好桌面,重新摆上酒杯。
殿内,谢玄捏碎酒杯那一出后,底下官员们的心思早不在寒暄,各自在心里腹诽他为何会这样。
当年谢家卷进夺嫡案,满门流放的旨意下来时,沈太傅当天就递了退婚书,半分情面都没留。
说起来是凉薄,可在座的谁心里不明白?
换作他们处在沈太傅的位置,怕是也会这么做。
女儿的婚约再重,也重不过全族的性命,总不能为了一个女儿,让沈家跟着谢家一起陪葬。
若谢家就此彻底败落,再无翻身之日,沈太傅这步“弃车保帅”的棋,就算走得稳当。
可谁也没料到,谢玄竟能活着回来,还赶上他表哥登基,镇国公府的荣宠比从前更盛。
这么一来,沈太傅的处境就有些微妙了。
新帝登基后,他明显坐了冷板凳,朝堂上更是被谢玄处处针对。
皇上对沈太傅自然也是不喜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新帝和谢玄心里,都还记着当年那笔账。
但沈太傅根基深门生遍布朝野,不是轻易能扳倒,现在只是不得重用罢了。
议论完沈太傅,官员们的目光又悄悄落在了裴云铮身上。
有人悄悄打量裴云铮的侧脸,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连下颌线都生得规整,这般样貌,确实担得起先皇钦点探花的名头。
先前还疑惑新帝为何喜欢召唤这么个七品小官,此刻见了真人,倒也能理解了:对着这样一张清俊的脸听侍讲,总比对着满朝老臣的“皱皮橘子脸”舒心些。
可理解归理解,更多人还是觉得可惜,这裴云铮偏偏娶了沈兰心。
众臣暗自摇头:谢玄是皇上的表弟,又是如今的宠臣,得罪了谢玄,这裴云铮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想到这些日子‘传说’裴云铮得宠,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这些腹诽,裴云铮半点没察觉。
他只调整了坐姿往旁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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