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过。
那些被恨意掩盖的细节,此刻像刀子一样扎进谢玄心里。
他这才明白,自己这些年的偏执与报复,全是错的。
他逼走了真心待他的人,害死了自己的亲儿子,还把她囚在身边,让她受尽委屈。
疯癫的情绪瞬间吞噬了他,他提剑闯进正妻的院落,红着眼眶杀了那个害死岩哥儿的女人,而后抱着沈兰心的尸体声声哭泣,守着空荡荡的镇国公府,日渐疯魔,连晨昏都分不清了。
很显然这是一本古早的BE小说。
整理完脑海中的小说,她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复杂。
她的穿越像一道岔路,无意间挤掉了那位书生前夫的位置,却也歪打正着改写了他的命运,如今那人在外地任上凭着才华崭露头角,还被上司举荐,听说过不了多久就要高升回京,远比原剧情里“半道遭山贼惨死”的结局,好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