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过惊讶,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心里还在打鼓: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让她去?
刘掌院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没再卖关子:“最近院里轮着派人去给皇上讲经,可前几任去的,没一个合皇上心意,不是被嫌讲得太迂腐,就是被说抓不住重点,都被皇上赶回来了。轮了一圈实在没人了,只能从你们这些年轻人里挑,这可是近圣的好机会,多少人抢都抢不来,你别不知好歹。”
裴云铮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前面的人都被嫌弃了,这才轮到底下的人。
心提到了嗓门眼儿,连老臣都被嫌弃,她一个七品编修,能合皇上的心意吗?
“别愣着了。”刘掌院又道,“今日陆成洲已经去过了,明日轮到你,后日是徐子安,可他病了,就先往后排。你赶紧收拾收拾,明日凌晨得去御书房候着,别迟到了。”
话说到这份上,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裴云铮只好躬身应下:“是,臣遵旨。”
刘掌院刚消失在值房门口,裴云铮便悄悄抬眼扫了圈四周,同事们大多埋头工作着。
徐子安的位置空着,陆成洲的案头干净整洁,显然今日一早就去了别处,整个值房里少了徐子安这个话唠,倒显得有些冷清。
她今天工作,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脑子里反复绕着“给昭丰帝当侍讲”的事。
那位帝王登基时的铁血手段还在眼前,前几任侍讲被嫌弃,她一个七品小官,万一讲得不合心意,会不会惹来麻烦?
越想越心乱,连砚台里的墨都磨得浓了些,最终也只在纸上写了寥寥几笔,便没了下文。
好不容易挨到下值,裴云铮几乎是快步走出翰林院,连晚风里的凉意都没心思顾及。刚到裴府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清脆的笑声,紧接着一道小小的身影就冲了出来:“爹!”
岩哥儿穿着件鹅黄色的小袄,跑得小靴子在青石板上哒哒响,一头扎进她怀里。
裴云铮连忙弯腰接住,顺势将他抱起来,手臂托着他的小屁股,轻轻往上一抛。
“飞高高咯!”
“哇!”岩哥儿兴奋地拍手,小脸蛋涨得通红,一双大眼睛像浸了星光,亮闪闪地盯着她,笑声裹着晚风飘得老远,“还要!爹再飞一次!”
“真羡慕呢。”一道温软的声音从廊下传来,裴云铮低头看去,只见裴云菁坐在廊边的石阶上,手里抱着个针线筐,眼神落在岩哥儿身上,带着几分怀念的笑意。
裴云铮放下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