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眼里,就是我的病人,我猜你也没有按时吃药,不然不会那么频繁发作。”
唐晚心眼眸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轻笑了一声说:“我之前有半年没有发作,我以为我好了,不需要再依靠药物。”
“难受就不要说话,梦吟,开门。”
“好。”
陈梦吟打开了叶沉的卧室后,叶沉抱着唐晚心快步的走入了自己的卧房内,把唐晚心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唐晚心猛然抓住了叶沉的胳膊问:“师父怎么样?”
“他醒了,只是心情很糟糕,几位师弟和师妹留在师父身边,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他总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