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怎会让她轻易得手?趁着她指尖还未触到我脖颈的刹那,我双脚猛地向前一点地,借着反作用力,身子硬生生向后倒去。这是想趁她不备挣脱钳制,等后背沾地的瞬间再一骨碌翻滚到侧面,彻底摆脱这致命的禁锢。
怎料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女恶灵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向前踉跄了半步。我后背重重砸在地面时,只觉腰间一沉,她竟顺势骑到了我腰腹上,双腿死死钳住我的胯骨,冰凉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扣住了我的脖颈。
这局面顿时变得尴尬又凶险。我一面要承受后背撞在青砖地上的钝痛,骨头像是要散架一般,一面还要面对她扑面而来的腥臭味,那双翻着血雾的眼睛近在咫尺,看得人头晕目眩。
女恶灵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般光景,先是愕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咧开嘴角发出一阵刺耳的狞笑:真是个蠢才,这般猴急地躺倒,莫不是早就对奴家有意思?
说罢,她扣在我脖颈上的手猛地收紧。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一团滚烫的棉絮,连呼吸都变得奢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颈骨被捏得咯吱作响,眼前渐渐泛起金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女恶灵突然了一声,双眼猛地翻成惨白,脑袋不自然地向后仰去。紧接着,一只纤细的红影如同鬼魅般从她身后闪出,指尖快如闪电,精准扣住她的天灵盖与下颌。只听一声脆响,红影手腕轻巧一扭,竟硬生生将那恶灵的脑袋从脖颈上拧了下来。
温热的黑血喷溅在我脸上,带着股腐臭的铁锈味。女恶灵的身体瞬间软趴趴地瘫在我身上,化作一缕灰黑色的雾气,顺着我的衣襟缝隙钻进去,激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猛地咳嗽着大口喘气,脖颈上的钳制骤然消失,新鲜空气涌入肺腑的感觉竟这般舒畅。抬眼望去,眼前正站着个身着红裙的女子,裙摆上绣着的金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微光——正是虹云。她一手托着那还在蠕动的恶灵头颅,指尖漫不经心地掂了掂,红唇凑近头颅的嘴部,轻轻一吸,那头颅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作一捧飞灰飘散在空中。
她转过身时,眉梢还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地说道:这般狐媚的灵体,生前定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不想大哥竟好这口,今个可算让小妹开了眼。
好哪口啊!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连忙撑着地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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