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重活一回,纵使不再以现在的状态,也要挑战余下的精彩。”
这番话完全是我有感而发,想着但凡有灵的生物都应有灵识吧。
作为一棵植物,它甘心就这样伫立在一个小院直到死去吗?
若是在野外,能饱览世事变迁之长河,能经历日月新天之茁壮,都比它这般憋屈的死去强吧?
我自己胡思乱想之际,不料脖颈上的玉玦竟亮了起来,随即带着整棵树也发出了黄澄澄的微光,映亮了整个院落。
我吃惊于这个变化,手竟不敢离开大树分毫。
有些时间后,那棵树突然就不见了,就听得当啷一声响,我看到祝余的蛇芯枪掉在地上,与之前不同的是,那枪头后面多了条黑黝黝的长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