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
周秀秀也发现怀里的徐益多被她吓着了,顺手把孩子竖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这男人啊!毕竟是男人,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咱们女人的心思!一个个在外面装的再好,等真到了事儿上,他还是什么都不跟你商量,自己就把主意给拿了!你看吧,咱们打个赌,你男人肯定撺掇着你大哥要我们接受那个女流氓进门呢!”
郑乔乔立刻说,“不会,徐燃不是那种多管闲事儿的人。”
说完自己也觉得徐燃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她愤愤不平道,“行,如果他真敢撺掇大哥做你不高兴的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医院里病房里。
桌子上的一瓶西凤酒,已经下了大半瓶,徐燃除了眼睛变得更亮了之外,脸色一点都没变。
吴刚一脸眼巴巴的样子,盯着酒瓶子,实在没办法了,他破罐子破摔地说,“兄弟,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别再折磨我了!”
他想喝酒,医院护士不让喝。
徐燃他这个最好的兄弟,还专门拿着酒来折磨他,这就像是光棍儿看见了大姑娘,住了十几年监狱出来的男人看见了大姑娘,军营里趴了一年半载的没回家,忽然见到了自己的大姑娘媳妇。
徐燃也不墨迹,直接把小半瓶西凤酒递给吴刚,“喝吧。”
幸福来的太突然,吴刚都不敢接了,“你不会有什么后招吧?你先说,到底什么事儿?”
有些话不先说,他不敢喝啊!
徐燃终于开口,“我能有什么事儿,是胡月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