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薯的藤蔓覆盖了整片试验田,底下块茎虽未开挖,但看藤势便知产量不会差。田大川正领着人记录数据,见到苏瑾鸢,亦是满脸喜色地汇报。
午间在庄子里用了便饭,苏瑾鸢又去看了姜屿及其族人打理的暖棚与香料圃。各种反季菜蔬长势良好,专为漱玉轩培育的香花也开了不少,异香扑鼻。姜屿的气色比初来时好了许多,“墟蚀”的症状在灵泉水的长期调理下已近乎消失,族人安居乐业,对苏瑾鸢满怀感激。
“公主日后但有吩咐,姜屿与族人,万死不辞。”他郑重行礼。
“言重了。”苏瑾鸢虚扶一把,“大家安然便好。日后暖棚与香料种植,还要多倚仗你们。”
日落时分,苏瑾鸢才回到镇国公府。顾晏辰尚未归来,她先去看了看孩子们今日的功课,又处理了几桩府中事务。掌灯时分,顾晏辰回府,眉宇间带着一丝倦色,但见到等在花厅的苏瑾鸢,神色便柔和下来。
“回来了?可用过饭?”苏瑾鸢起身相迎。
“在营中用过了。”顾晏辰解下披风,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落霞山如何?”
苏瑾鸢将棉田情形、玉粳墨薯长势一一说了,末了道:“我想用第一批棉花试制些样品,若效果好,或许能解北境将士些许寒苦。只是数量太少,杯水车薪。”
顾晏辰将她手拢在掌心:“有心便好。万事开头难,既已见棉桃,便是希望。军中知晓你在试种,已颇为感念,无人会嫌少。”他顿了顿,“今日京营中,几位将领还私下问我,尊夫人那漱玉轩的香露,可能多供些?说是家眷喜爱得很,常买不着。”
苏瑾鸢失笑:“倒是不曾想到还有这般销路。产能有限,如今订单已排到两月后了。待落霞山新一批香花长成,或可略增一些。”
夫妻二人就这般絮絮说着家常,朝务、农事、生意、孩子,琐碎而真实。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在窗上,重叠交融,亲密无间。
夜深,万籁俱寂。苏瑾鸢进入灵蕴空间。泉水潺潺,黑土地上作物生机盎然,茅屋已化作雅致竹院。她走到灵泉池边,池水映着空间模拟的皎洁月光,也映出她安然的面容。手腕内侧的凤凰印记微微发热,似与这方天地共鸣。
这里是她最深的秘密与依仗,见证了她是如何从绝境中走出,一点点开辟出生路,获得力量,最终赢得尊严与幸福。它不再是逃遁的避难所,而是她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