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才渐渐变小,变成委屈的抽噎,眼睛也能勉强睁开一条缝了,但还是红肿得厉害,不断流泪。
“还有哪里不舒服?鼻子呢?喉咙呢?”苏瑾鸢仔细检查。
曦曦抽噎着摇头,哑着嗓子说:“眼睛……疼……痒……”
苏瑾鸢稍微松了口气,看来粉末主要刺激了眼睛,没有吸入太多。她连忙从怀里(实则从空间快速取出)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她最近用灵泉水配合几样温和草药调制的、有清凉镇静作用的眼膏。她用干净的手指蘸了一点,极其轻柔地涂在曦曦的眼皮和眼角周围。
药膏清凉,曦曦感觉舒服了些,依赖地靠在母亲怀里,小声啜泣。
这时,闻讯从后院跑回来的朗朗,看到妹妹红肿的眼睛和满脸泪痕,也吓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小脸发白:“妹妹……妹妹怎么了?朗朗……朗朗去打死坏东西!”他握着小拳头,眼睛四处乱看,似乎想找出让妹妹受伤的“元凶”。
阿树默默地把那盆已经浑浊的脏水倒掉,又打了一盆干净的放在旁边备用,看着苏瑾鸢怀里的曦曦,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后怕,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苏瑾鸢抱着曦曦,安抚了好一会儿,等她情绪稳定些,才看向那个惹祸的小石臼和粗陶碗,心有余悸。她后怕的不是曦曦调皮,而是自己的疏忽——不该把危险的东西和工具放在孩子触手可及的地方,更不该低估孩子的好奇心和模仿能力。
“曦曦,”她看着女儿还红肿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知道错在哪里吗?”
曦曦瘪着嘴,眼泪又涌上来:“曦曦……曦曦想帮娘亲捣药……变戏法……”
“娘亲知道曦曦是想帮忙,是好心。”苏瑾鸢擦掉她的眼泪,“但是,这些草,不是普通的草,是药。有的药能治病,像娘亲给你抹的这个。但有的药,像刚才那个,用错了地方,或者不小心弄到眼睛里、鼻子里,就会让人受伤,非常疼。就像火能煮饭取暖,但也能烧手,对不对?”
曦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所以,以后不管看到什么不认识的花草,还是娘亲和爷爷在弄的药,都不能自己随便去碰,去玩。想帮忙,或者想知道是什么,一定要先问过娘亲或者爷爷,得到允许,知道怎么做了,才能动手。记住了吗?”苏瑾鸢语气严肃。
“记住了……”曦曦小声道,把头埋进母亲怀里。
苏瑾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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