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虚弱,眼睛一翻,再次晕了过去,但额头冷汗涔涔。
老头面不改色,迅速将脱臼的关节复位,然后涂抹上厚厚的、气味刺鼻的黑褐色药膏,用木板和树皮纤维将脚踝固定包扎好。
接着,他又处理了男孩额头的伤口和其他擦伤,敷上药。最后,才拿出银针,在男孩几个穴位上刺入,又灌下一碗他迅速配好的、退热消炎的汤药。
做完这一切,老头才直起身,擦了擦手,看着昏迷中依旧眉头紧锁、呼吸急促的男孩,沉声道:“命是暂时捡回来了。烧退了,这条腿养上三四个月,或许能恢复正常走路。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男孩怀里至始至终没有松开的破旧包袱,以及身上那些可疑的旧伤上。
“但这小子,来历恐怕不简单。等他醒了,问清楚。”
苏瑾鸢看着床上那张稚嫩却饱经苦难的小脸,心中充满了同情和忧虑。这陌生的男孩,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会给这个安宁的山谷,带来怎样的涟漪?
她回头,看到朗朗和曦曦正趴在门边,两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又担忧地望着屋里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