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西域的粗犷,倒还罢了。
又说几句党项话,喉音重些,也不算稀奇。
接著她说起了天竺话,这一开口,便大不相同了。
大官人一看顿时有些眼热。
只因这苏宝琴樱唇微微张开喘著气,唇瓣丰润饱满,上唇微微翘起,那唇缝儿里头。
丁香尖儿粉嫩嫩再往下,那脖颈白腻如脂,喉间微微起伏,圆润润、粉嫩嫩、紧窄窄
那天竺话里卷舌音极多,她舌尖儿在口腔里上下翻飞,软腭跟著一开一合,整个口腔里的嫩肉都跟著颤,气息从丹田里涌上来,经过喉头时,那里头樱唇里那圈软肉像活的一般,一收一放,一紧一松,又软又糯。
而苏宝琴那张小嘴儿张张合合,樱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口沫。
大官人心道:这女子不但长得绝色,那嘴儿和舌儿,倒是人间极品的物事。那张小嘴儿看著不大,可里头能翻出这许多花样来。
接著大官人笑道:「虽说西夏如今汉学成风,都会说咱们大宋官话,可我们既去了那边,总不能一句党项话不会。便是装个样子,也得学几句防身。你便来教教我们!」
苏宝琴应了声是,便先教了几句日常应对。
大官人有以前的过往打底,自然学起来倒快,苏宝琴说一遍,他便能跟著说个七八分像,又问了几个声调上的差别,苏宝琴一一答了,大官人点头道:「原来这党项话的平声与咱们官话的阴平倒有些相近,只是尾音要拖得长些。」
苏宝琴道:「大人果然天资过人,小女子当初学这个,足足记了半个月才分得清。」
可旁边扈三娘便不同了。
她自幼在江湖上长大,舞刀弄枪是家常便饭,偏生这些拗口的蕃话,到了她嘴里便像含著块石头,怎么也吐不圆。
苏宝琴教她说「嵬名」,她说了三遍,说成了「魏明」;
又教「兀卒」,她说成了「乌苏」。
苏宝琴耐著性子又教了一遍,扈三娘急得满头是汗,朱唇半启,舌尖儿在齿间乱撞,怎么也咬不准那几个字。先还忍著,后来额上香汗都沁出来,两眶儿渐渐红了,泪珠只在眼里打转,又不敢落。
最后连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泫然欲泣。
大官人回头见了,握住她的手,笑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
扈三娘抽回手,别过脸去,闷声道:「奴好没用。双刀在手,奴便是拼死也能护住老爷,可偏偏这些读不来,舌头像木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