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捆得粽子也似拖走了。
亏得自家胯下这匹御赐的踢雪乌骓马,虽比不得一等一帝王保,却也是品级不低。
这马通体乌黑,四蹄雪白,呼延灼将双鞭一紧,那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竟从人堆枪林里飞掠而出,带著他突出重围。
他冲出重围,回头看时,韩滔、彭玘二人正被几个喽啰缠住,左支右绌,眼看便要失手。
呼延灼大喝一声,拨转马头,舞起两条水磨钢鞭,左一鞭,右一鞭,打得那几个喽啰骨断筋折,滚地葫芦一般,方才救下二人。
他气喘吁吁道:「快!速速回营!」
三人不敢怠慢,催马便走。方奔出不过二里路,只听得前面一声炮响,早拥出一队强人来。
当先两个好汉拦住去路,一个是「没遮拦」穆弘,一个是「小遮拦」穆春。
这兄弟两个,各拈一条明晃晃的朴刀,横在马上,大喝道:「败将休走!留下脑袋再走!」
呼延灼心头火起,两条钢鞭一摆,纵马直取穆弘、穆春。
钢鞭过处,虎虎生风,那穆家兄弟也非吃素的,双刀并起,架隔遮拦,斗了四五合。
呼延灼正使力间,忽听得左右喊杀声又起,却是一队人马从林子里转出,当先两个好汉,一个是「两头蛇」解珍,一个是「双尾蝎」解宝。二人各挺一柄精钢叉,恶狠狠直奔前来。
韩滔、彭玘见了,忙拍马上前,一个举三尖刃,一个挺枪,将解家兄弟截住。
两边斗了不到十几个回合,梁山众人见占不著便宜,虚晃一枪,呼哨一声,齐齐退去了。
呼延三人紧催马匹,一口气奔回自家营寨。
不想到了营前,抬眼一望,也是齐齐傻了眼!
原来早就被梁山众人连夜袭营!
这营帐早已烧成一片白地,余烬里还冒著青烟,焦黑的木头横七竖八!
尸体遍地都是,粮草军械,更是一点不剩。
呼延灼勒住马,望著眼前这副惨状,长长地叹了口气,两条钢鞭无力地垂在马鞍旁,半晌没言语。
彭玘滚鞍下马,跪在焦土上,叩头道:「都是末将该死,若不是末将提出夜袭的计策,也不至叫全军覆没,连大营都丢了。请将军治末将之罪!」
呼延灼摆了摆手,叹道:「也怪不得你。你我都是被高太尉那一逼,逼得失了分寸。
若是从前在带兵时,我岂肯轻易同意这等冒险的勾当?如今————如今说这些也是枉然,我乃主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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