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辍,各个是臂膀上能跑马,拳头上立得人,真真是一个个人间凶器。
再加上已然换上了新的甲胄和皮甲,真真如铁甲森森银光匝地,气势汹汹不散,直冲云汉!雄壮非常!
旁边有个声音感叹道:「大人,脚步齐整,号令严明,进退有序,虎狼之师!末将开眼了!」
大官人侧头一望,正是李彦仙。
大官人回了开封让赵鼎发函查了这厮底细,果然那日戏弄童贯的便是他,算是知道改个名字,隐了行藏,可抛弃边将不做,跑回京城揭露童贯,著实也是条汉子。
可有道是:面上交情容易,心中泾渭最难人的性子难改,说话有些直来直去,听得王三官向自己报来,他倒是在史文恭等人之中有些不讨好。
倒不是众人排挤他,要知道史文恭等人听闻他是李瓶儿族兄,而李瓶儿又怀了自家骨肉,这层关系便如一根暗线,牵得众人心头都透亮。
史文恭、关胜这一干人,哪一个不是眉眼通挑肚里做文章的?
面上不显,暗地里不可能不刻意交好于李彦仙。
偏生这厮说话太直,史文恭等人何等自傲,几番递话过去,渐渐也就淡了那分心思。
而大官人知道这李彦仙乃是真正独挡一面的帅才,故而让他跟在自家后面了事。
大官人见他难得赞叹,显然不是拍马屁,便问道:「如今王禀父子不在,你是最近去过西军的,你看我这支虎贲如何?」
李彦仙抱拳行礼道:「大人容禀,比起西军,他们才像是专门为攻伐而生的铁军。」
大官人笑道:「我只道你会说他们经验欠缺。」
李彦仙苦笑:「经验这个东西,只能拿人命去填,可真正上了战场,经验也并非是好东西,反倒是就要这种日复一日的操练,这等阵法、号令、进退可不是几个老卒能撑起来的,更何况经验越老越失了血性,这兵油子保命厉害,拼命未必行。」
大官人点头:「我听刘法将军说,西军倒是修筑远比训练还多?」
「正是如此,大人!」李彦仙点头说道:「说起来西军是与西夏连年交战,实则真正的大仗硬仗并不算多。一年到头,倒有七八个月在修堡寨、挖壕堑、囤粮草。」
「今日修个砦,明日筑个烽台,把防线一步步往河湟那边推。那些个堡寨,不单是堡垒,里头驻著兵,还安置熟户蕃人,又要屯田,又要放烽火。禁军不够使,便徵调士兵,再拉上蕃部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