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合作会上，她能准确指出合作方资料里前后矛盾的条款措辞，不疾不徐，点到即止。
实验室里，她能在唐宋开口之前就把他临时需要的测试记录从庞大资料库里调出来放到他手边。外部合作会议上，她能把对方公司的背景、诉求和可谈空间，在唐宋开口之前就整理好递过去。她开始频繁出现在各种会议、实验室和跨部门协调的场合里。
倒水，递资料，记会议纪要，提醒日程，整理文件。
专业得让人头皮发麻。
乖巧得又让人根本讨厌不起来。
受欢迎的程度快得离谱，连保洁阿姨都记住了她的名字。
而原本满腔热血、沉浸在「职场大前辈扮演」里的徐晴，这几天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发现，这位金秘书不仅会多国语言，对法务的理解甚至比她还深。
璇玑光界面向欧洲和北美市场的多语言法务材料里，有不少关键意见，都是金秘书直接给出的。给完之后，她还会顺手补一句：「徐律师，你看这样理解对吗？」
语气真诚，态度虚心。
徐晴看著她那张温柔无害的脸，满肚子的话全堵在嗓子眼，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个「嗯，确实是这样」。
她盯著金秘书背影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脸上写满了一种被剧情抛弃的茫然。
姜有容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她从最初的「卷到底」，到周三的「再撑一下」，再到周五，已经彻底躺平了。
桌上那杯黑咖啡，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温热的枸杞水。
下午靠甜品恢复情绪。
文件夹里有几页没来得及归档的材料，她也懒得再挣扎了。
开什么玩笑！
别说她自己了。
她觉得就是把上官秋雅、秦映雪、李世琴全都叫上，也不一定打得过。
金董事家的基因，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
摆烂的滋味，说实话，比她想像中要好。
唯一的问题是，体重又超过了六十公斤。
而金秘书每天换一身职业装这件事，也渐渐成了同事间心照不宣的追更内容。
第一天是白衬衫黑裙，清纯端正。
第二天是浅灰交叠领衬衫配高腰西裤，知性温柔。
第三天换成米白色针织短外套搭深色窄裙，坐在会议桌旁低头记录时，侧影漂亮得像杂志内页。剪裁、配色、面料，全都极其适合她。
身形、气质、步幅，也被那一套套秘书装衬得恰到好处。
每一次她和唐宋一起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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