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帮你揉揉。」
「你……你……」
黑暗里,柳青柠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终于忍不住,抓起旁边的软枕头,照著他肩膀就砸了一下。
「坏蛋!你就是故意逗我是不是?!」
「那你告诉我。」唐宋捏住她肉嘟嘟的脸蛋,低声问她,「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
柳青柠瞪著他,眼神里又羞又恼,还带著一点藏不住的委屈。
僵持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唐宋整个人又往前压了一点,「想让我怎么样?*你?」
「啊啊啊」柳青柠脸烫得不行,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个大流氓!你、你不要脸!」
「我说得不对吗?白天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所以现在忍不住跑过来了?」「你闭嘴唔!」
话还没说完,唐宋已经把手伸了进去。
柳青柠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指尖都蜷了起来,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可唐宋并没有再更进一步。
只是停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著她。
黑暗里,他的眼神烫得吓人,仿佛能点燃整个冬夜。
「告诉我。」
「青柠,说出来。」
柳青柠咬著唇,眼睛都开始发湿。
漫长的几秒钟后。
她终于受不住这种让人发疯的煎熬,慢慢松开了咬紧的唇。
声音又小又软地呢喃了一句。
唐宋眼底浮起满意的笑意。
不堪重负的浅色丝绸肩带,被粗暴地扯落。
昏暗的光线里,闪烁著令人眩晕的雪白。
水雾在这个冬日的深夜里氤氲、升腾。
2024年2月15日,正月初六,周四。
上午十点。
蓉城的天阴著,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浣花溪畔,锦利别苑。
院子里的竹影安安静静地映在青砖墙上,檐角垂著的铜铃,偶尔在过堂风里轻轻响一声,脆得像碎玉。书房里温度刚刚好。
欧阳弦月端坐在案前,手中执著一支兼毫毛笔。
她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重工真丝旗袍,料子温润细腻,贴著身线,将丰盈与柔软勾勒得恰到好处。「沙、沙……」
细微而连贯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低低回荡。
手腕轻转,笔锋提按,墨迹在宣纸上慢慢延展开来。
最后一笔利落收尾,她微微停了停,将毛笔搁在玉石笔山上。
宣纸上,是一首《浣溪沙》。
曾泊孤舟碧海东,几回迷梦破惊风。醒来残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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