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散去的人潮,脸上挂著一种介于「总算结束了「和「竞然真的结束了「之间的微妙表情。
苏渔站在金秘书身边,斜过头,「东西呢?」
「跟我过来吧。」
金秘书转身朝电梯厅走去,藏蓝色缎面长裙的裙摆在地毯上轻轻扫过。
苏渔轻哼一声,跟了上去。
电梯先停在38层。
穿过空中大堂,换乘另一部穿梭电梯,直达59层。
走廊里舖著米色地毯,安静得只听得见两个人的脚步声。
金秘书在靠近里侧的那扇深色实木门前停下,刷卡,推门。
灯光亮起。
六十余平米的行政套房安静铺展在眼前。
苏渔站在玄关处,目光缓缓扫过里面的陈设。
「这里还是老样子。」
「嗯。」金秘书走到客厅茶几旁,拿起一只已经准备好的防潮文件盒,放到她面前,「都在这里。」苏渔低头看了一眼。
文件盒很干净,外面没有任何多余标记,里面整整齐齐放著几个档案袋。
她沉默片刻,伸手打开其中一个。
最上面,是一张演唱会邀请函。
再往下,是电影节嘉宾函、首映礼请柬、手写信,还有几张照片。
每一份都被保存得很好。
年份、日期、场合,全都用标签细细标了出来。
苏渔指尖停在一封信上,久久没有动。
那些曾经寄出去后便杏无音信的东西,忽然又这样完整地回到了她面前。
其实,她之所以能共情张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当年的她,也做过类似的事。
她一张张看过去,眼前不知不觉有些模糊。
泪水渐渐连在一起,低落在胸口。
金秘书站在一旁,安静地看著她,「你不要怪他。」
苏渔擡起那张绝美的脸,眼尾发红,声音却依旧冷淡,「需要你装好人?我从来都没怪过他,真实的他。」
金秘书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好。」
「说吧,你今天特意把我叫过来,到底是什么事?」苏渔把档案袋放回盒子里。
金秘书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沉默片刻,缓缓道:「欧阳弦月不能第一个怀孕。」
苏渔眼神微微一凝,随即笑道:「原来你也会怕啊。」
「不是怕,是风险。一个女人怀孕之后,心态会变。母性、占有欲、安全感、继承权,都会被放大,更何况欧阳弦月不是普通女人。如果在规则没有立起来之前,她成为第一个,后面很多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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