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只跟著他去过燕城,也在他开始继承游戏资产之后,始终留在他身边,甚至直接成了他的司机。以「梦境唐宋」的冷静和谨慎,如果不是绝对信任的心腹,不可能把她放在那个位置。
「小七。」唐宋忽然叫了她一声。
「在。」
「说说你以前的事吧。」
刘佳宜擡起头,眼底浮起一丝淡淡的不解。
唐宋捕捉到她神色里的细微变化,语气自然地补了一句:「我只是想从你嘴里,听听你的过去,你就当是……我在关心你。」
刘佳宜瞳孔颤了颤,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重新低下头。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动,又慢慢平静下来。
「我出生在1995年,辽西一座海边小城。家里不算富裕,父亲跑长途货运,母亲是体育老师。小时候我身体不太好,经常生病。母亲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把我送去练武。」
她说这些的时候,像是在做履历汇报。
「最开始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后来,我自己喜欢上了那种对抗的感觉。我反应快,骨架也适合,教练觉得我条件不错,就推荐我进了市体校。」
「十二岁进体校,十四岁进省队。」
「十七岁拿了全国青少年散打冠军,十八岁拿了成人组冠军。」
唐宋安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后来有特招名额,定向招录,最终进入了某机动特勤序列。那几年,主要训练的是反恐处突、重要目标警卫、车辆突发事件处置,还有一些联合安保演训。和竞技体育不一样。竞技体育的目标是赢。特勤的目标,是让风险尽快结束……」
说到这里,刘佳宜沉默了几秒,继续道:「后来,一次高原演训里,小组科目出了意外。保障车侧翻,我把一个队友从车下拉出来,左膝和右肩都伤了。前交叉韧带、半月板,还有肩盂唇。」
「手术做得不错,恢复也算好。正常生活、驾驶、格斗都没问题。但长时间高负荷作战和极端环境任务,已经不行了。」
唐宋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她肩线和膝盖的位置。
「我知道自己不适合再继续留在那里。也是那段时间,我母亲确诊了多发性硬化。最开始只是视力模糊、肢体麻木,后来开始影响走路。治疗很贵,也很漫长。所以退下来以后,我进了一家商业安保公司。」「那段时间,我很不适应。加上家里的事情和母亲的病,我开始经常喝酒。有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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