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局落定。
这一次地主是苏渔。
而输的人也是她。
最后一张牌落桌时。
苏渔脸上的笑,终于有点挂不住了。
因为她身上,除了那两件可怜的贴身布料,已经没有任何衣服可脱了。
「承让。」金秘书微微一笑,拿起口红,指尖在外壳上轻轻转了一圈,「苏渔小姐,继续脱,还是让我写字呢?」
苏渔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如果是在唐宋或者他其他女人面前脱光,她根本不在乎。
可当著金美笑的面,被对方像审视猎物一样盯著,还带著那种胜券在握的高高在上————最让人火大!
苏渔死死咬住红唇,扬起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写!」
「好。」金秘书答应得很干脆,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选。
她拿著口红站起身,长腿迈过茶几,慢悠悠地走到苏渔面前。
近距离之下,这张脸依旧美得让人讨厌。
太艳,太仙,太会蛊惑人。
金秘书唇角轻轻弯起,抬起手,指尖托住她的下颌,逼著她微微抬起脸。
正红色的口红膏体,轻轻落在了苏渔雪白无瑕的右脸颊上。
一笔,一划。
冰凉的触感,带著一种极具上位者蔑视的羞辱感,在她的肌肤上缓慢游走。
写完之后,金秘书退后半步,端详了两秒,脸上终于露出灿烂的笑容。
没有任何的伪装和假意,只是很纯粹、很真实地笑著。
像完成了一件等了很久的事。
「真好看。」她轻声评价,语气里带著深深的满足。
苏渔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机,漆黑的屏幕反光,清晰地照出了她脸颊上的那个刺眼的红色字迹。
「妾」
在古代,没有名分,永远只能排在后面低头做小的女人,才叫「妾」。
在这个除夕的前一天,金美笑用这个字,清清楚楚地扇了她一记无形的耳光O
苏渔的呼吸急促,琥珀色的眸子里,烧起一团疯意十足的火。
「好————很好!」苏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愿赌服输,不是吗?」金秘书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双手抱臂,眉眼弯弯。
「继续!」
苏渔将手机拍在茶几上,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愤怒而微微发颤。
三人重新落座。
唐宋咽了口唾沫,顶著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气压,将凌乱的扑克牌收拢,重新洗牌、发牌。
这一次,仍然是苏渔地主。
她打得极其凶狠、极具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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