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接受了CAR—T细胞免疫疗法,效果很显著。目前体内的癌细胞已经清零,处于康复观察期。可以说是医学上的临床治愈了。不过,因为大病初愈,加上之前的化疗透支了身体,她母亲现在基本丧失了重体力劳动的能力,目前在羊城张妍的出租屋里休养。」
「羊城——」欧阳弦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以街道社区的名义,就近给张妍的母亲安排一份工作,就在她住的那个社区里,一定要清闲一些。」
「好的。」
欧阳弦月眉头微蹙,「至于她父亲那边——情况好像有些复杂,你再去详细调查一下。」
「好,明白。另外——」陈秘书收起平板,「上官秋雅刚刚和我联系过,发来了金董事1月12日抵达深城后的详细行程规划,请您过目。」
「嗯,放那儿吧。」
陈秘书悄然退下。
偌大的客厅再次只剩下欧阳弦月一人。
她没有去看手边那份行程表,而是静静倚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轻点著扶手,陷入了深邃的沉思。
脑海中,如同放映一部静谧的旧电影,柳青柠与张妍的故事画面交替浮现。
那些关于青春校园、懵懂暗恋与无声守护的片段。
明明与她的人生轨迹毫无交集,仅仅是通过想像去勾勒,竟也让她心头为之颤动。
她忽然低下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欧阳弦月,你真是著相了。」
虽然明白自己的心思,但她还是在怅惘。
她和唐宋的故事,注定无法像她们那样青涩纯真。
那么,属于她的篇章,又该如何书写?
许久,一个念头倏然跃入脑海一唐宋在国外购置的那艘超级游艇,似乎已近交付。
她记得那游艇的不少核心设备与控制系统,是由【唐仪精密】旗下团队参与定制开发的。
一丝微光在她沉静的眼底闪过。
她抿了抿红润的嘴唇,身体在柔软的沙发里不自觉地轻轻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
一个清晰而大胆的念头变得明确。
如果我与他一同接收游艇,驶入茫茫大海。
在碧海蓝天之间,挣脱一切身份束缚与复杂纠葛,又能否发展出一些新的故事和情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