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婚礼了。
可她没有。
她只是高高在上地坐视一切发生,然后在一旁感慨苏渔的癫狂,感慨金美笑的野心,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
最后还故作大气,主动赠予柳青柠5%的青柠科技股权。
她太善于伪装。
太善于用道德来自我催眠。
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为了大局忍辱负重的「圣女」。
苏渔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撕开了她心底的遮羞布,让她不得不面对那个赤裸、贪婪、
阴暗的自己。
她刚刚面对「孩子」话题时的紧张与失态,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被戳穿了心底最隐秘的算计后的恐慌。
还有————
她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去璟县?
为什么要以晚辈的姿态,去拜见唐宋的父亲?
不就是希望,未来,能够让自己的孩子能够得到唐宋家人的承认吗?
她是个骨子里极度传统的女人,深受宗族观念的浸染。
哪怕她想要做个离经叛道的情人,想要个孩子。
在内心深处,她也渴望某种仪式感上的正统。
想到这里,欧阳弦月猛地睁开眼。
嘴角露出低低的、自嘲的笑容。
她站起身,来到巨大的办公桌后。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宣纸。上面不是她平日里写的「静」字,也不是什么商业规划。
而是一首首用狂草写就的诗词。
字迹潦草奔放,力透纸背,每一笔都透著被压抑的浓烈情爱与渴望。
她铺开一张崭新的宣纸。
饱蘸浓墨。
提笔,悬腕。
脑海中浮现出唐宋那张年轻俊美的脸,和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
这一刻,仿佛他又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著她运笔。
他的小腹,正紧紧贴著她丰腴的腰臀,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面料,直抵肌肤。
手腕微颤,笔锋落下,墨汁淋漓。
《如梦令·窃春》
深院重门深锁,惯看孤灯独卧。昨夜雨疏狂,惊起海棠千朵。知么?知么?偷得春风一颗。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重重地收笔。
欧阳弦月看著那力透纸背的「偷」字,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快意。
那是一种打破禁忌后的亢奋,也是她压抑多年情感的宣泄。
「咚咚咚一」」
就在这时,沉稳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室内的旖旎。
欧阳弦月眼神一凝,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她动作从容地拿起一本厚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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