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她。
「呦，醒啦？」沈玉言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笑著凑上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我的大傻晴。」
「干嘛呀！心机言！」徐晴拍开她的手，梗著脖子，又怂又大胆地发起了质问：「你、你昨天晚上——怎么可以那样？！」
「哪样啊？」沈玉言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不是为了帮你承担惩罚，然后加上喝醉了，所以就睡在这里了，后面发生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了。怎么，是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
徐晴被她这么一反问，瞬间噎住了，「你——我——唐宋——」
她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太了解自己的老闺蜜了。
从提出「分担惩罚」到「主动赖床」，每一步都充满了蓄谋已久的图谋不轨。
看著她此刻这副揣著明白装糊涂的样子。
徐晴气得直哼哼：「你少来这套！你以为我真傻吗？！」
沈玉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
她没有再狡辩，而是转过身，轻轻抱住了徐晴。
「晴晴，你说，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对吗？」
徐晴怔住了，下意识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那你相信，我永远都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对吗？」
「——嗯。」
徐晴的声音闷闷的。
别的她不敢说，但在友情这件事上，她对沈玉言，有著近乎盲目的绝对信任。
她们从初一同桌开始，就是最好的朋友。
十几年的时光里，一起逃课，一起作弊，一起打架，也一起分享著被窝里那些不能说的少女心事。
她们的衣柜是共通的，零花钱也从来不分你我。
甚至为了能和她考进同一所大学，本来分数可以去更好学校的沈玉言，背著家里偷偷改了高考志愿。
为了这件事，她爸爸被气得住了院，好几个月没理她。
沈玉言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晴晴，其实，你对唐宋并不了解。你不知道真正的他，究竟有多可怕。」
「是你不知道才对好不好。我跟你说，小宋子他有很多特殊癖好——」
「我不是说那个。」沈玉言无语地打断了她，「我指的是他的真实身份。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
「什么事。」
「唐宋是【微笑控股】的股东，控制著5%的股—权。而且，他和金董事——关系匪浅。」
「啥？！啥玩意？！金董事？！「徐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尖叫起来，」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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