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她根本没有资格站起身，也没有资格影响大局。
除非—
她的视线落在身旁云淡风轻的唐宋身上。
【除非他肯帮我出头，可—这怎么可能？】
【他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或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天使轮就失败的废物。
】
【如果不是晴晴闺蜜和大学校花的身份加持，他根本不会给我这么多次机会。】
想到这里，沈玉言的心头涌上一阵苦涩。
她强迫自己低下头，平复内心的波澜。
【沈玉言，你应该懂得收敛！在什么样的位置，做什么样的事！】
「共赢科技—」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
沈玉言抬起头，刚好撞上了唐宋的目光。
那双眼睛深邃而平静，仿佛能看穿一切。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他在看我！必须接住这个眼神！】
「唐总？有什么想了解的吗？我对这家公司有些研究。」她的声音柔和却不失自信。
何止是「有些研究」」
她几乎把对方查了个底朝天。
在融资尽调期间，当共赢科技以投资方的身份对优洁家政展开全面审查时，
她同样没有闲著。
为了防止被骗，她通过各种渠道搜集了大量关于共赢科技的信息一从公司背景、财务状况到核心团队成员，甚至包括一些外界鲜为人知的内部动态。
后来，当共赢科技强制要求优洁家政将用户数据接入其$aaS系统时，她也借此机会挖掘出了许多内部信息。
唐宋看著沈玉言那张熟悉的漂亮脸蛋，嘴角微微上扬，「沈助理，优洁家政的天使轮好像就是这家公司，对吧？如果我没记错，这位任总还是我们的学长。
不过—你们的合作似乎并不顺利，被他们坑了？」
他之前被拒绝的时候，听沈玉言提起过这家公司，现在通过她的低语弹幕，
自然能够拼凑出事情的完整过程。
「嗖—」的一声。
沈玉言的心口仿佛被扎了一刀。
艰难的开口道：「是的，我—对赌失败了。这位任总让我学到了很多。」
「那你恨他们吗？」
看著唐宋深邃的眸子，沈玉言咬了咬下嘴唇，低声道：「确实有那么一些吧，毕竟优洁家政是我的心血，不过还好，商业博弈而已。」
她顿了顿，继续道：「所有学费，都会变成未来的杠杆。」
弹幕开始发红：【任明远、王羽博，#￥%&*—（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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