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著，一边把手虚握成话筒放到嘴边。
紧接著，清脆悦耳的歌声响起。
「BGM：天空好想下雨，我好想住你隔壁，傻站在你家楼下，抬起头数乌云…」
唱到这里，她眉眼弯弯的抬头指了指乌云。
头上的高马尾一跳一跳的。
看著嬉笑活泼的柳青柠，唐宋的心头微微一颤。
眼前的她，恍惚间又和高中的那道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依稀记得，高中的某个大课间。
教室的喇叭里放著这首《有何不可》，他们站在楼道里。
柳青柠面对著他，跟著音乐轻声唱和，笑颜如花。
简单的唱完一段歌词。
柳青柠微微踮起脚尖，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嬉笑著道：「怎么样？好听吧，你都不知道夸夸我呀。」
「好听。」
柳青柠嘟了嘟嘴，「没诚意，你夸的也太敷衍了。」
唐宋突然顿住脚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柳青柠还来不及说话。
唐宋的脸就凑了过来，在她水灵灵的大眼睛上吻了一下。
温润的触感传来，柳青柠的脸色瞬间通红，长而密的眼睫毛像是蝴蝶在震颤翅膀。
过了好半晌才喊道：「啊，你…你这是干嘛！」
「你不是说我夸的没诚意嘛，这样应该不算敷衍了吧。」
「我生气了！不带你去吃肠粉了！」
柳青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转身，大步朝小区门口走去。
唐宋笑了笑，小跑著追了上去，再次牵住了她的手。
柳青柠试著挣脱了几下，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向前走。
「噗通噗通——」
心跳声响彻在两人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