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连同那饱满艳丽的唇色也变得干涸,眼皮低垂,一副已然放弃挣扎,接受命运的垂死模样。
刘铎背在身后的手指攥紧,他忍了忍,缓道,“我可以不杀你,但你只能是我的侧室。”
这是他内心挣扎很久才做出的艰难决定,已经超出了他理性的范畴。
但于她来言,是一个求之不得的机会。
可她为什么还是那副神情?没有预料中的感激涕零,没有喜极而泣,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赵菁摇摇头,“我本是戴罪之身,没有脸面再回到王爷身边。”
刘铎定定地看了一瞬,唇角紧抿,良久才道,“甚好。”转身大步离开了大牢,段洛长吸了一口气,“好死不如赖活,王妃何必这么倔强呢。”
赵菁又一言不发地躺下了。
段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连忙走出大牢,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