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很快就被抽成了猪头,满嘴是血,再也说不出话来。
张伟这才看向众人,提高声音:
“铁牛的事儿,老子心里有数!用不着你们操心!再有多嘴的,这就是下场!”
“至于这些人拐子...”
张伟看向周卫国:
“周科长,您看怎么处理?”
周卫国面色凝重:
“全部带回去,移交公安局,连夜审...”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出现不必要的变故,保卫科的人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用麻绳把那些人拐子一个个捆结实,用破布塞住嘴,然后像扔猪仔一样扔到了老解放卡车的车斗上。
吉普车和老解放卡车来得快,去得也快。
等保卫科的人走了,张伟也没有多待。
他跨上三轮摩托,朝民兵和泼皮们一挥手:
“撤!”
摩托轰鸣,队伍开拔。
只不过,摩托车的车斗上,多了两个人,一个堂客,抱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崽子。
那是铁牛的妻儿。
铁牛自己则跟在摩托车边上小跑,步伐稳健,黝黑的脸上挂着汗珠,眼睛里却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