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文明”的象征。
“阿伟,阿伟,”
张胜利的声音把他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别光愣着,你把昨天碰到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跟你胜礼叔说道说道。”
张伟回过神来,看向办公桌后的张胜礼。
这位本家的远房堂叔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不少,面容白皙,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透着精明。
城里人,保养得就是好,显得比整天风吹日晒的张胜利年轻了十岁不止。
张胜礼也在打量着张伟,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就是胜武哥家的小子吧?都长成大小伙子了!上次见你,你才这么高点。”
他用手在胸口比划了一下。
“不错不错,这身板结实,个子也高,像咱们老张家人。”
张伟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胜礼叔。”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叙述:
“胜礼叔,昨天的事,说来确实是碰巧了。我有个朋友,他发现人拐子,追着两个姑娘不放。”
“我朋友这人,一向为人仗义,最喜欢打抱不平,就把那俩姑娘先藏自己家里,然后赶紧跑来找我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