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很简单。”
张伟的声音清晰而稳定。
“我们红星大队,不缺那三瓜两枣的赔偿,要的,就是面子和里子!”
他顿了顿,振臂一挥,声音陡然拔高:
“我的要求就是——刘永贵,赵金花,还有所有跟着他们为非作歹的畜生,必须当着所有红星大队父老乡亲的面,给受害者李梅同志,跪下!磕头!道歉!”
“还要给我们红星大队所有被他们欺压、被他们克扣、被他们当成牛马的老少爷们、兄弟姐妹们——跪下!磕头!道歉!”
“不光要道歉,还要用他们最大的嗓门,亲口承认他们犯下的罪行!承认他们就是趴在集体身上吸血的蛀虫!!”
“做到了这一步,咱们再谈别的!做不到,今天这事儿,就没完!”
话音落下,晒谷场上落针可闻。
跪下……磕头……道歉……
这不仅仅是惩罚,这是最彻底的羞辱,更是人格的践踏,要将刘永贵钉死在耻辱柱上。
在这个年代,这种形式上的屈辱,有时候比实质的惩罚更能击溃人心,更能彰显出他张伟的威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