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我他娘的,篮子还肿着呢!都是你那宝贝闺女干的好事!”
“我怎么耍?来来来,你告诉我,一个太监怎么耍?”
张胜利被吼得一怔,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张伟指的地方,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对哦!
现在的张伟就是个太监,应该没那个本事……这么说来,是老子冤枉他了?
想通此节,张胜利脸上怒容顿消,转而换上更深的忧虑。
张胜利搓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唉声叹气:
“阿伟,是大伯想岔了,急糊涂了。”
“不过……不过就算是大小姐自己的身子骨出了问题,在咱们这儿出了事,大领导怪罪下来,咱们也是要倒大霉的啊!”
“我已经让人去公社喊谢医生了。哎!菩萨保佑,祖宗保佑,大小姐千万不要出事啊……”
张胜利焦虑的看着地铺上的李秀,又催促道:
“阿伟,你……你把大小姐放床上去,放这地铺上,算怎么个事?凉飕飕的!”
张伟连忙摇头,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
“大伯!她身上那晦气玩意,不得蹭我床上啊?”
“让那晦气粘上,我以后还耍不耍牌了?还怎么赢钱?”
“不行不行,就地铺凑合吧!”
就在张伟碎碎念之时,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大队里不少得到消息的干部和好奇的村民,全都往张伟家聚了过来,挤在门口和窗户边探头探脑。
“大队长,咋回事啊?”
“听说出血了?谁出血了?”
“是不是那个城里来的大小姐……”
听着门外的议论声,看着那些探寻的目光,张伟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张伟凑近张胜利,压低声音,朝李慧的方向努了努嘴:
“大伯,是哑巴李慧!这哑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咋就突然大出血了。”
张伟一边说,一边给张胜利使了个眼色。
张胜利脑子一点也不蠢,能当大队长作威作福那么些年,这点机灵还是有的。
他当即就猜到了张伟的心思——这是要把大出血的李秀,当成是李慧啊!
李慧一个哑巴,没有后台,出了事也就是张伟家的“私事”。
这样一来,形势就可控了,完全不用惊动公社里的书记和主任。
张胜利会意,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转身走到门口,将探头探脑的众人往外赶,脸上挤出一副又是尴尬又是无奈的表情:
“去去去,都出去,没什么好看的!是张伟和哑巴李慧……唉,年轻人不懂事,玩的太花,出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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