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
李慧躲不开,被迫迎上他那戏谑中带着危险的目光,只觉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嘴唇哆嗦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细弱蚊蝇、断断续续的气音:
“知…知…道…”
见她这副又怕又乖顺的模样,张伟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指头点在桌面上,一旁是剩小半碗酒的粗瓷碗。
“都说喝酒吃肉,吃肉喝酒。你光偷老子的肉吃,不喝酒怎么行?”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端起来,喝一口。要喝大口的,一口闷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李慧猛地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错愕。
惩…惩罚……就是喝酒?
坦白说,她从小就有喝酒的想法。
她家里穷,从小就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个,别说酒了,连饱饭都难得吃上几顿。
每当看到生产队干部们喝酒时,她就在想象,酒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李慧看着粗瓷碗里的透明液体,那液体似乎散发着别样的诱惑,让李慧不自觉的想要灌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