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手,看着眼前的兄妹俩,表情无比淡定的笑了笑。
司桂梅被向晚收拾了很多次后,这会儿看到向晚的笑,总觉得不单纯。
她很是警惕:“你笑什么?”
笑他们自作聪明呗。
自己之所以跑出来把事情闹大,本来就有两个目的,一是要造势,让司耀祖当众承认,他打了军嫂的事情,这样一来,非但能把他送去监狱,还能让所有人看到,这事她和司野是无辜的。
可司桂梅反应过来,及时拦住了司耀祖,他们若不承认打了人,单凭自己和司野的口述,没有证据,还真没法把人送去监狱,毕竟他们的证人更多。
但没关系,她向晚就不是能吃亏的人,因为她还有第二个目的呢。
“我在笑你们可笑啊,你们愿意娶一个杀人犯的妹妹做妻子,是你们司家自己的问题,但你们凭什么逼着一个军人,去接受和容纳你们带着一个杀人犯的妹妹和杀人犯的孩子们,住进我家?
尤其这个杀人犯的妹妹,曾经还惦记我家丈夫,这件事,满大院的人,人尽皆知,你们想欺负我,也不用这样欺负吧,反正我丑话放在这里了,我,向晚,绝对不会接受跟杀人犯的妹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