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长歪了,那也别指望在我有能力的时候,能够像别的孩子对待父母一般,对你们愚孝,我不是傻子。”
他说完,搂着向晚的肩膀回了卧室。
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林小花气的心肝脾肺肾哪儿哪儿都疼,不行,她非得给这两口子添点堵不可。
向晚和司野回到卧室,反锁了房门后,就立刻进了空间。
前几天,两人在休息室隔壁,整了个小厨房出来,还是用最先进的灶具做饭方便。
他们在超市里转了一圈,选了点海鲜出来,做了个海鲜蒸汽锅,开了一个榴莲,拿了一小盆的山竹和其他水果。
等海鲜蒸锅的功夫,两人边吃着水果,边聊着天。
向晚问他以前在老家的事情,尤其想听他们是如何欺负司野的。
司野其实不愿聊起司家人,但向晚问起,他还是把当年受过的那些伤害,说了出来。
在听到司野说,他11岁那年,村里好多人都得了重感冒,那症状很像是瘟疫。
他弟弟司耀祖是最先感染的,司家老两口像是被人咬住了命根子似的,心疼的不眠不休的照顾。
可却在司野也出现症状,高烧不退浑身冒疹子的时候,半夜把他偷偷抬出去,丢在了山上,试图让他自生自灭。
向晚听着,心里冒出了无名火:“阿野,有句话我真的憋在心里两天了,你说有没有可能,你根本就不是司家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