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里,别人都因此称呼周辰是‘大善人的男人’,你不会觉得,这是在夸他吧,他因为你丢尽了多少脸面了,还能忍你这么久,我都觉得他够爷们了,他都没哭,你哭什么。”
乔艳丽怔了一下:“别人因为我……嘲笑他了?”
“不然呢?”
“我……我愿意改的,我以后可以改的。”
乔兰清红着眼眶:“向嫂子,司团在周辰心里最有分量了,你能不能帮我……”
向晚直接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能。”
“难道你就真的不允许别人犯一丁点错误吗?犯了错误就永远都没有悔改的机会了吗?”
向晚语气极其平静地看着她:“乔同志,在我这里,虚伪的善,比单纯的恶,更令人恶心。
你可以在别人那里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别人愿意一次次给你机会悔改,是别人大气,但在我这里,不行。
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那你在我这里,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我向晚,心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