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软弱的样子,但实则她说出口的话,却毫不软弱。
“婶子是想让我说,我错了吗?很抱歉,我不能如你所愿,因为我不觉得我做错了,我是一个人,我有权利选择跟谁相处,你女儿的所作所为,让人心寒,我不愿意再与她往来了,也有错吗?”
“那她都跟你道歉了,你就原谅她一次,给她一个机会不行吗?我女婿现在都要跟我女儿离婚了,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冷血了吗?你是一个军嫂……”
“军嫂又怎样?”司野站到了向晚的身边,视线冷冷的落到乔母的身上:“你女儿若尊重我这个比她丈夫职位高的军人,尊重我爱人,就不会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爱人了,她做事不值得被人尊重和原谅,难不成你还要逼我们原谅不成?”
“不是,你这军人怎么这么没有格局……”
“格局?”司野淡笑了一声:“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他说完,视线扫了周辰一眼,随即看向林政委:“政委,我申请收回用我的半份军功,替周辰换来的住房,周辰的级别,该住什么样的房子,就带着他爱人去住什么房子吧,我没有格局,我管不了别人的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