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你做什么,这瓶子上写着敌敌畏呢,你这样太冒险了,万一中毒呢?”
司野温声安抚着,“晚晚别担心,这的确不是敌敌畏,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知道敌敌畏的味道有多刺鼻,这里面完全没有敌敌畏的味道。”
“怎么可能,”向晚视线落到了已经昏迷的尹凤霞脸上:“可尹嫂子喝完这药后,不光疼到昏迷,还流血了。”
向晚转头看了马卫国一眼,马卫国也出身农村,立刻过去闻了闻,点头:“这的确不是敌敌畏的味道。”
周围几个出身农村的战友,都过来帮忙辨认,最后得到的结果出奇的一致。
这不是敌敌畏。
向晚凝眉:“既然不是敌敌畏,尹嫂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觉得,咱们还是得把瓶子一并带去医院化验,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毒药,好让医生对症下药啊。”
蒋德成心里顷刻警铃大作,化验?
那岂不是要露馅了?
不行,得把瓶子拿回来。
他立刻伸出手:“好,那你们把瓶子给我吧,我一会一并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