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他来到钱友邦办公室,老泪纵横。
“首长,我这些年在部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之前降过我一级了,再降的话,我这一把年纪了去当连长,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呀。”
“你也知道丢人呐,”钱友邦的手,重重的拍在桌上:“那你跟尹凤霞乱来的时候怎么不怕丢人?你天天在家里打媳妇,把人家往死路上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的行为,有多丢人?
我告诉你,人家宋云没申请立刻把你送上军事法庭,就已经是在给你留脸面了,你也不想想,就凭着宋云身上那些伤痕,真站到了军事法庭上,你这身军装还保得住吗?
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要怎么选择,你自己做决定。要婚姻,就去当你的连长,等宋云出了院,跟你对簿公堂,你去军事法庭上哭诉你的委屈去吧,我听不了。行了,看到你就烦,赶紧滚出去吧。”
蒋德成被撵出了办公室后,一张脸阴鸷的可怕。
宋云怎么敢的?
她那么胆小怯懦,也没有家里人撑腰,怎么会敢跟自己唱反调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