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是要坐牢的!”
刘芳听着这话,紧张了一下,对上向晚那挑衅的眸光。
她心里不爽:“谁……谁说我没证据了?她跟我儿子睡了。”
向晚逼近一步:“你确定,你儿子睡了我?”
“当然。”
“很好,”向晚转头看向公安人员:“同志,我从来没有在林家留过宿,他们家属院门口的访客记录里,可以查到,我一共只去过她家几次。
其中最长的一次,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结过婚的人应该都知道,二十分钟根本做不了什么。
既然她说她儿子睡了我,那肯定是在外面,我合理的怀疑,她儿子给我用了迷药强迫了我,却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成功。
因为我跟我爱人在一起的那晚,是第一次,床单上的血渍可以为证,那床单现在还在我家卧室的柜子里当纪念,保存着呢。”
刘芳不屑:“谁知道那床单是不是你伪造的,你有证据能证明这一点吗?”
向晚半分不慌:“我提前可不知道,你会造谣诬陷我,也不可能未卜先知的把初夜的床单留在家里,我可以带着公安机关去我家里现场拿出那床单!”
“那……那又怎样,谁知道,那血是不是我儿子给你破的身子。”
“刘芳,我知道你没有文化,但没想到,你没文化到这种程度,那床单上面的汗液,只要去化验一下,就能查出,到底是我男人的,还是你儿子的。”
刘芳听到向晚这么一说,倒是紧张了几分,但嘴上依然强硬:“反正,我儿子跟你睡过。”
“所以,我才要谢谢你给我提供证据,”她说着,看向公安同志:“同志,我跟我丈夫在一起,分明是初夜,我丈夫执行任务回来,也可以给我作证,可这位刘芳同志却很确定的说她儿子睡过我,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我要告她儿子强迫未遂,刘芳同志的话,就是证词。”
她话音才落,门口就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我现在就可以给我爱人作证,我爱人跟我的时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向晚抬眸,就看到司野从外面,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她立刻迎了过去,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阿野,你可算回来了,我都要被人冤枉死了。”
那委屈的声音,让身后几个下午还嚼了舌根子的嫂子,莫名的心虚和愧疚。
司野当着众人的面,抬手轻轻拥住向晚,宽慰的拍扶着她的后背:“别怕,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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