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出来的。”
孙斌不悦：“向晚，你耍我玩呢。”
“谁耍你玩了，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因为腿瘸了娶不上媳妇吗？正好，林家也有个没结婚的闺女，你手里若有了林家人犯罪的把柄，未必不能跟他家结个亲家，坐牢或者嫁闺女，林家总得有所取舍吧。”
孙斌听着这话，垂眸陷入了沉思。
若老二注定不回来了，那能给老大张罗上一个家，有人伺候他——
向晚说完，懒得再跟对方掰扯，叫上司野就离开了。
司野沉默了一路，向晚也没说话。
车子开回招待所的时候，正是晚饭时间，他带着向晚，去了国营饭店，点了一份小炒肉和西红柿炒鸡蛋，三个馒头。
吃饭的时候，向晚不时偷看他一眼。
他将馒头递给她：“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向晚接过，沉默了两秒才问：“司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毒。”
“因为让孙家跟林家结亲的事情？”
“嗯，孙家的大儿子早年在乡下被拖拉机压断了腿，如今三十多了，还是单身，条件不好，我却把他往林家好手好脚的女儿身边推，你不会觉得我恶毒吗？”
“不了解的事情，我不想随便评论，我想先听听你这样做的理由，再说我的想法。”
向晚凝眉：“我爸的举报信，就是林冲的姐姐林菲写的，她想去我爸学校的宣传部工作，就来找我爸帮忙，我爸看过她写的文章，觉得她根本就不是那块料，拒绝了。
她因此心生怨恨，加上跟林冲搞暧昧的那女孩的父亲，就在市宣传部工作，那女孩答应了帮她进学校宣传部，她就写了举报信，联合那女孩家里，想毁了我爸的名声，搅散我和林冲的婚事。”
“那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给你爸报仇，还是要报复她毁了你和林冲的婚事？”
这对司野来说很重要，如果是为了后者，就证明向晚对林冲是有感情的，那自己跟向晚结婚的行为，对她来说，或许就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了。
向晚看向他，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当然是为了我爸呀，林冲那种人根本靠不住，我爸出事后，他连面都不敢露，能够早点看清他的为人和他家人的本性，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呀。”
司野眼底染上一抹似有若无的愉悦：“那你的行为，就不算过分，害人者人恒害之。”
听司野这么说，向晚心里舒坦极了，“我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刘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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