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车间主任,母亲在流水线上当纪检员。
两人都算是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孙斌一闹,两人脸上无光,就出来赶孙斌走。
结果孙斌拿着个大喇叭,站在人群最显眼的地方喊。
“纺织厂的刘芳,丧尽天良,她亲家出事,她想帮她儿子退婚,又怕别人说他们落井下石,所以就怂恿我儿子,跟她合作,去调戏她儿子的未婚妻。随后,她带人去捉奸,毁人清白,害人名声。
如今我儿子被告了,他们一家却在这里装无辜不认账,这种人,简直天理难容啊。”
林父和刘芳骂他胡说八道,说他儿子自己是个老流氓,还敢怪别人,孙斌拉着他们就要去公安局分辨,两人不肯,双方就打了起来。
说到这里,向晚不自觉的笑出了声:“你是没看到,刘芳被打的,头发也歪了,脸也肿了,鞋子都掉出去老远,林德发更是直接灰溜溜的跑回了厂里,要多惨有多惨,就这样他们也不敢去公安局报案。
围观的人说,孙斌已经闹了两天了,林冲他爸妈在单位里,走路都抬不起头,真是活该。我看完热闹,就回了招待所,把谅解信写好了。”
司野凝眉,她胆子还真大,也不怕被发现后,让人欺负了。
“以后做事不要莽撞,想看热闹,就等我回来带你去。”
向晚听到他这分明是在责备,但却句句关心的话语,没忍住,歪着脑袋娇笑一声,问:“司同志,你这算不算是在担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