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吧。”
司野边开车,边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会是无缘无故,丈夫养妻子儿女,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嚯,这觉悟可真太高了,想到未来的那些软饭硬吃的货,她实在好奇,这老祖宗传下来的传统美德,到底是从哪一年开始断代的?
向晚软笑:“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又不欠我什么,能跟我结婚,就已经帮了我大忙了。如果不给你添麻烦的话,我还是希望自己能有份工作,也为咱们的小家做点什么。”
家?
司野以前对这个字,没有什么具体的感受,甚至有些厌恶,但此时此刻却有了莫名的期待。
“等你随军生活习惯后,我帮你留意一下吧。”
向晚双手合十,满眼含笑的看着他:“真的吗?司野,我运气也真的太好了吧,竟然会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都想站在他面前,表演一首【听我说谢谢你】了。
听着她软声细语的话,司野淡笑了一声,没说话。
向晚疑惑:“你笑什么呀?”
“之前辅助审查的时候,我跟你父亲聊过几次,她一直都说,你是一个文静、内向、胆小的姑娘,可我看到的你,似乎和他口中的你,不太一样。”
别的不说,就刚刚在她家,她拎起花瓶,砸孙长贵那一下,怎么也没法把她跟文静内向和胆小这三个词联系到一起。
向晚心里一慌。
谁知道,他跟原主父亲还有交集呀。
自己刚刚的表现,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