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尚未平息:“他那么欺负你,你还想帮他?”
“那倒不是,”她说话间,已经顺手抄起了桌上的花瓶,对着那臭流氓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司野可是军人,万一真被告了,惹了麻烦可不行,自己可还等着抱着这粗大腿,熬过艰苦朴素的七十年代呢。
打人这事,她行,让她上。
花瓶应声崩裂的瞬间,孙长贵的脑袋上也开始流血了。
孙长贵吓的蹬腿后退:“杀杀杀……杀人了。”
向晚扔掉了手中的花瓶颈,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你强迫我,我反抗之下,失手打了你一下而已,怎么能叫杀人呢?夸张!”
“我没强迫你,你是自愿的,你没证据可别乱诬陷我。”
“我刚刚亲眼看到了一切,我是军人,我的证词就是证据,”司野的声音已经平静了下来,他回头看向向晚:“你想怎么处理?”
“不法行为不能姑息,人渣,自然就得去监狱。”
司野二话不说,拎着对方后脖颈的衣领,就将人往外拖去,“那就走吧,去公安局,你简单收拾一点东西,一会处理完这件事,你跟我一起走。”
“跟你走?去哪儿?”
“去我那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