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杀气。
推开办公室，方迟靠在背椅上，脸色看起来冰冷难看，像是全世界都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你没什么想解释的吗？”宋奇隔着一张桌子站在他对面，眼底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
方迟勉强坐直了一点，只是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颓废。
也不过是短短几个月，他就从意气风发的成功人士，变成像是一无所有的丧家犬，精神萎靡面容憔悴。
他阴鸷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你不是都猜到了，还来问我？”
宋奇没想到，方迟会这么毫无愧疚地，就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几乎有点不敢相信，面前这人是自己多年的好兄弟，从高中到现在，十年的感情在这人眼中就像是一文不值。
甚至可以毫无负担地，将自己作为他达到目的的棋子。
宋奇感觉自己这么多年年的感情，像是喂了狗。
“方迟，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副让人恶心的样子了？”
“我让人恶心？”方迟猛地站起来，盯着他的目光阴毒，“宋奇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论闯出来什么祸都有人给你兜底吗？”
“如果有选择，谁愿意做阴沟里的老鼠？我走到今天这个高度，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
“谁都可以跌落泥潭，唯独我方迟不可以，你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我的位置吗？就想着等我落魄了来踩一脚，你背后有家族，我有什么？我要是不用手段，我现在早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暗角落里。”
他声音很大，不断发出质问，心里像是积压了多年的怨愤，打算一次性全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