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黑眼圈比眼睛还大,嘴唇干裂起皮,就连向来白皙光滑的下巴都冒出了淡青色的胡茬。
保守估计,他最起码三天没换衣服了,西装外套不翼而飞,衬衫领口皱皱巴巴,缩成一团。
光看着,裴钰都有些受不了,他一言难尽道:
“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狼狈?你看看人家老季,他......额。”
话音落下,裴钰这才看清季斯越的模样,闻言打了个拐,愣是没把话说完。
他穿着休闲简单,肩背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估计很久没换过了,边缘已经泛起褶皱,一张脸白里透青,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毫不夸张地说,就像被人吸了精气一样。
裴钰难以置信道:“我不就出国一周吗?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俩怎么一副死了亲老婆的鳏夫相?”